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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yLotus的撒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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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裡行間的味道 - Phy 飛翔著的 Lotus - 哪才是它的停歇 哪才是它的心的跳動來源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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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荷--第四章(雪荷)--第五章(二心鎖)


  堆,飄落的雪,皓白珂雪的它,靜靜地停下,靜靜地層疊。它停在因風而搖曳的綠葉兒上、它停在因夜眠而沉睡的鳥兒潔白的飛羽之上、它停在這片碩大的庭院磚瓦之上,一層又一層堆起白色的牆、它停在風兒泛起漣漪的池塘水上,融化,與水兒無法再分離、它停在朵朵含苞待放的白荷花瓣上與它相依偎。
  它起舞,它飄落,它靜靜的停,靜靜的堆,妝點著白荷好似它的淚,再因風而滑落,如淚水畫痕跡,點起漣漪圈啊圈。它停下,白色妝點好似王爺白了髮,它停在他的心裡綿綿話不絕。
  早些時刻,大約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雪還沒開始下,王爺府裡,每個人都忙得昏頭轉向,裡裡外外人人的腳步踏來踏去忙東忙西。王爺焦急了,在福晉門外大聲朝外呼喊[還沒來嗎,福晉都已經這般疼痛了,產婆還沒到嗎?]
  [就快到了,王爺,已經看到人了,快入門了。]遠方大門傳來激動的聲音。
  [王爺,到啦!]福貴才一進門,就朝福晉王爺那大喊[產婆請到了。]
  [快請她過來,快。]王爺聲音裡也全是激動。
  產婆來到福晉門外後,才與王爺做了個禮就被王爺焦急地半推半請進福晉的房內。[快,快進去,福晉都快疼死了。][是,王爺。]產婆回了一聲便趕緊進房,此時福晉痛苦的哀嚎,傳出房外,傳透了整個王爺府[啊…!]
  產婆進門了,但王爺更焦急了,因為福晉的哀嚎是一聲大過一聲,而且是越來越密集,喊的王爺心裡是越來越加的緊張。王爺在福晉的房門外,不停的來回踱步,往左走,往右走,但是怎麼走都不對,可就是停不下來,一直走一直走;王爺的頭王爺的眼也沒停歇過,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地,瞧見福晉房門的時候最讓他心焦;而背在身後的那雙手,緊張焦急的都握起了拳,就連這深寒的冬日,仍是淌出了汗。
  忽然,像是有個甚麼東西點到了王爺的臉,王爺伸手往沾到東西的臉上拂去,原來是雪,王爺心裡如此滴咕著。隨後,王爺抬起了頭,看了看天,口裡吐出的氣息滿是氤氳霧氣,是該下雪了是該下雪了,伸出了手,用手掌接下了飄落的片片雪花。這雪,今個兒怎麼令我覺得特別的溫暖一點也不冷?難到…難道是將出生的孩兒的關係嗎?
  王爺看著手中化開了的雪,心裡一絲絲的溫暖在蔓延,眼神也瞧望到了池塘裡的朵朵含苞白荷。說也奇怪,王爺心裡忖度著,芙蓉一般都是夏季而出夏季而綻放,幾個禮拜前院中池塘的荷花竟開始含苞,是王爺一輩子都還沒見過的事。而如今,這一雪一荷,全是白潔皓珂,或許…。還不待王爺深加思索,福晉的一聲響徹雲霄的痛苦嚎聲,敲著王爺心裡好是疼。我的福晉啊!真是難為妳了,在這個風寒徹骨的日子裡,將為我王爺府添加新的生命,我可憐可敬的福晉啊!
  但是怎麼覺得時間好漫長,時間怎麼過的這般慢。焦急的王爺不停地福晉房門外踱左來踱右去,踏的地板彷彿都快凹陷而裂。
  [王爺。]福貴朝著老爺說話[請到大廳裡面等吧。這雪下的又急又快,風也徹寒刺骨,身子重要啊!請王爺到大廳裡面等吧!]
  [不!不!我不要到大廳裡等,我不想到大廳裡等。我的福晉我的孩子,都在這裡努力,我怎麼能丟下她們到大廳裡等。不!]王爺聲音裡滿是決心,滿是期待。
  [王爺。那至少添加件棉襖吧!這雪都已經下這麼久了,也堆得您看似滿頭白髮,肩上的雪也已經那麼厚厚一層。就請王爺您再披件棉襖吧!王爺。]福貴滿是請求,實在是太擔心王爺了,從雪開始下的那個時候起,都已經好幾個時辰了,王爺仍舊是衣衫單薄。而且這會兒,太陽也已經下山,氣溫更是驟降,福貴擔心王爺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你沒聽見我福晉的痛苦嗎!你沒理解到我孩兒正在做的努力嗎!就我一個人舒舒服服的等待她們,你覺得我能心安嗎!我的放心不下,我的擔心,福晉撕裂人心的呼喊,我孩兒掙扎著想要降臨這人世間。我怎麼能,我怎麼能不同她們一起,我怎麼能用一件棉襖來阻隔我和她們之間的距離。你不曉得這麼做會讓我對不起她們嗎!]王爺的毅然決然隨著他的話顯露無遺。
  [王爺!]福貴語氣裡滿是氣餒,滿是無奈。但王爺的堅持也讓他毫無辦法,只好陪在王爺身旁一起為福晉與福晉的即將出生的孩兒加油打氣。
  一個時辰過了,二個時辰過了,許多時辰過了。[多久了,已經多久了。]王爺焦急的心如同旺盛的火裡添加了更多的柴薪,燒的更猛烈了。
  [五個時辰了,王爺。已經來到亥時了。這是福晉的頭一胎,原本就需要多花費些時間的。]福貴雙手握拳舉起手在口前邊呵著如白霧般的氣息邊說著。
  [竟然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這麼晚了。]王爺身旁的人都聽得出王爺的話裡全都是疼惜啊!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個可以幫福晉疼的人。
  說著說著,王爺不敢置信的眼裡竟瞧見,池塘裡的那朵朵含苞芙蓉,一朵一朵地慢慢展開了她們的花瓣,一片一片地綻放了她們白潔的衣裳。更令人振奮的是,就當白荷笑顏逐開時,福晉房裡傳來了一聲聲響徹王爺府的有力哭泣聲。哇哇地和一雪白荷舞起一場最美麗的邂逅。
  開了,福晉的房門終於開了,產婆抱著襁褓裡的孩子開了門站在門裡大聲向王爺賀禮[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是位格格,是位小格格呢!]產婆實在是太高興了,充滿春風的語氣雀躍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
  王爺不待思索,一個大開步就挪移到了產婆與襁褓裡小女兒的面前,一把就接過了小格格。眼神裡盈滿了無盡的父愛,恨不得一次就全部給予這個可愛的小女兒。看著她的小小唇,看著她細小彎又彎的眉,看著她烏溜溜不停流轉的大眼兒,看著她這一頭烏黑的秀髮細長的睫,綠鬢細朱顏紅,忍不住就將自己的臉就往這紅潤又白皙的小小臉上貼去。我的女兒啊!
  [王爺!]福晉細小的嬌聲,假裝吃醋的喊著王爺,[您有了女兒,難道就要忘了她的娘啊!]聲音裡滿是害羞呢!
  [喔!福晉啊!我小小女兒的娘啊!妳們倆是我一生的最愛,愛妳們都來不急了,怎麼會忘了妳呢!]王爺也假裝心裡受傷的回答著。
  [好好,不鬧你了,瞧瞧你,瞧瞧你這愛玩的模樣,你現在可是當爹啦,你這模樣,不怕我們的小小女兒笑話你啊!]
  [不怕不怕,小女兒怎麼說她的爹都好,我可愛的小女啊!是不是呢!是不是呢!]王爺盯著小格格的眼睛怎麼就是難以挪開。
  [對了,福晉。]王爺望向了福晉。
  [嗯,王爺。]
  [女兒的名字我已經想好了。]王爺一想起這,心裡泛起的溫暖是一片一片。
  [真的嗎!快說來聽聽,我好想知道喔!]福晉的激動,連方才的疼都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知道嗎!在等我們小小女兒出生的時候,我真是焦急萬分啊!左等右等這小小女兒就是愛跟爹開玩笑,躲在娘懷裡不肯出來。然後雪就下了,下了的雪怎麼不知為何竟不讓我感到寒冷,而是一絲絲的溫暖在我心底裡面蔓延。後來我瞧見了池塘裡含苞的荷花,看著雪飄落在上頭堆疊,就好像兩個相愛的人擁抱在一起相依偎著。之後奇蹟發生了,這白荷竟一朵一朵慢慢綻放了。但令人最高興的最激動的還在後頭,我們的小小女兒也想爹了,不再躲著爹出來跟爹說話了。妳看,我們的女兒就是這麼想著爹和娘。]話還沒說完王爺又忍不住用手輕撫著女兒的小小臉。
  福晉聽了心裡頭也甚是歡喜,如同王爺般有ㄧ種很溫暖的感覺在心底化了開。
  溫柔的眼神,靜靜地看著女兒嬌小的臉龐的王爺,輕柔地向著小小女兒說[雪荷,雪夜裡綻放帶來溫暖的白荷,這一雪一荷白淨皓潔,雖是寒冬,彼此的交舞,卻多麼的溫暖人心。珂雪如荷,白荷似雪,這雪荷雪荷,爹和娘最心疼的小雪荷啊!這就是妳的名妳的字。雪荷,爹和娘的小雪荷。]
 
此年,光緒二十年,雪荷飄落花開王爺府的那一年。
 
                     雪荷
              風 輕輕吹 泛起漣漪片兒片
              雪 輕輕推 樣如棉絮靜靜疊
              塘中那朵白蓮兒 嬌滴滴 欲說千言與萬語
              妝點雪兒相依偎
 
              風 輕輕吹 心底怦然言兒言
              雪 輕輕推 堆得爹啊白髮白
              房內那朵珂雪荷 哇哇哭 泣著萬語和千言
              化得雪兒甜啊甜
 
              那一年 風雖寒 雪卻綿
              明眸雙眼轉啊轉 好似千言萬語說不盡
              烏髮綠鬢飄啊飄 輕輕流瀉故事話不絕
              細唇紅 眉兒彎 笑得柔情溫暖嫻 雪荷恬
 
 
 
 
 
 
 
 
 
 
 
 
 
 
 
二心鎖
  [寒香寒香!]閨房裡的雪荷有些不知所措,擔心這擔心那的拉起寒香的手搖啊搖著,輕輕快速地墊了墊腳尖,[怎麼辦!怎麼辦!他是不是快來了,他是不是快到了。]
  [格格,瞧瞧妳,怎麼早些年的時候,都沒見妳這麼手足無措,今個兒怎麼這般擔心的樣子呢!]寒香笑著逗弄著心急的格格,不覺噗哧笑了出來,[那時候他來了,都沒見妳像今個這樣呢!]
  [還說還說,妳還逗我,妳怎麼這麼壞。]然後輕輕哼了一聲,別頭說[那時候我們還小啊!現在我都十四歲了,他也有十五歲了,怎麼可能還會像小時候一樣呢。]
  [好啦好啦,不鬧妳就是了,我們可愛的小格格。]說是說,逗弄格格可是寒香的最愛。
  [妳還說妳還說,我年紀已經不小了,而且明明妳的年紀就同我一樣大,還叫我小格格。]每次被寒香逗弄,小雪荷總是不認輸,可是其實她每次還是都贏不了。
  [哎呀!我的小格格,我們哪有一樣大,]寒香還故意放慢速度的說[明明我就大妳一個月有餘呢,當然妳就是小格格囉!]說完,寒香自己都笑的合不攏嘴的,開心的很。
  當然啦,今天根本還是就像平常一個樣,每次被寒香逗弄完,可愛的小雪荷小格格,都是只有一個樣。嘟起櫻桃般的小嘴兒、鼓起粉嫩又白皙的腮幫子,這微微倒豎的柳眉啊襯托著望向遠方的骨碌碌的大眼兒,弄得她這嬌嫩嫩的小瓜子臉連寒香都想疼惜呢。
  [好啦好啦,我的小格格,不說了不說了,再說下去啊,妳這又白又紅花兒般的臉蛋兒連蝴蝶都要來採蜜親妳囉。]這下,寒香真的完全的樂壞了。
  [寒香妳,不跟妳好了,甚麼寒荷雙嬌嘛,我這荷花啊真是開錯季節了,怎麼會同妳這冬天一起呢。]小雪荷的小臉頰越來越紅了。一來寒香的逗弄雪荷真是挺不住,二來啊,一聽到"親"這個字眼,小雪荷就想把自己埋到棉被裡永遠不要出來。實在是太令人害羞了。
  [真的不逗妳了,格格。妳剛剛想說甚麼呢?]寒香其實還是忍不住,但費了好大的心力才壓抑轉換想逗弄格格的心情。
  [都是妳一直逗我,害得我忘了要問妳的事。]小雪荷水靈靈的眼這才一亮,想起剛剛想問寒香的那些意見。
  [怎麼樣,我的模樣看起來怎麼樣,會不會很奇怪,我的髮辮整不整,我的瀏海齊不齊,還有還有,我的耳環跟我現在的髮型服飾搭不搭,唇紅呢會不會太清晰,眼睫兒…。]小雪荷這一問可真是一股腦兒的甚麼的都想問。
  [格格,格格。]寒香晃了晃雪荷的手,[哇,格格妳太厲害了,一下子說這麼多都不會喘呢。]
  發現自己又被寒香逗弄了,[寒香,妳又…。]
  [好,不逗妳不逗妳,我來說我來說。]寒香向雪荷點著頭答應道,[妳這眼啊,一哭起來如秋水水汪汪、一笑起來好似雙瞳剪水任誰看了都喜歡;妳的眉啊如柳葉飄揚,溫柔又可人;瀏海呢細梳如落雨,風吹滴滴丁丁的動人心弦,人心都為妳疼惜;紅紅的嘴唇兒,好似那玉盤上的小小櫻桃,都想"親"一口…。]
  [寒…香…妳,]雪荷拉長了音調一字一字自小嘴裡說出,但聲音卻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臉頰呢那紅通通好像還有氤氳霧氣在旁繚繞,[一定是故意的。]最後幾個字,聲音細微的都快聽不見了。
  這下可慘啦,寒香笑的根本說不出話來,這眼啊,還真是淚光閃閃閃耀動人,這手啊只能捧著肚子,還彎了腰,就只差沒在地上打滾了。
  雪荷看到寒香樂成這樣,沒好氣又好笑的只能踱著腳。好不容易寒香停止笑了,誰知道,那是忍下的準備繼續爆發前的寧靜。旋即,果不其然,寒香這一噗哧,女孩子該有的矜持形象都沒了,不教人想起岳飛的仰天長嘯都困難。雪荷沒轍了,寒香也沒轍了,手絹上盡是擦不盡的歡樂淚水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寒香終於笑累了,倒坐在椅子上,手撐著桌面喘著大氣,可這眼裡啊,滿是歡喜。因為格格真的…真的已經到了時候了呢。
  當雪荷等寒香樂完終於有機會再開口問寒香的時候,一聲聲清脆的敲門聲顯示是娘親已經來了,是娘慣有的敲門手法呢。
  [娘進來囉!]還不待雪荷來開門,福晉就開了門進來,臉上的光輝說明著似乎有甚麼歡喜的事情來到。
  福晉一進門後,就拉起跑過來房門的雪荷的手,輕輕地拍啊拍,[我可愛的小女兒啊!]就如同天下所有的娘親一般,福晉仔細瞧看著雪荷無暇的臉龐,好似一輩子都不夠用似的。然後就拉著雪荷兩兩坐在了床沿。
  [我可愛的小雪荷都已經長這麼大了。]福晉摸著雪荷烏黑的秀髮,心裡又是高興又是不捨。高興著雪荷已成長的如此亭亭玉立,不捨著未來的那個日子總是會來到。
  [娘,妳有甚麼心煩的嗎?怎麼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母女連心的雪荷總是能瞧出娘親蛾眉間那他人也難以察覺的變化,而今天的娘親的模樣總讓雪荷心裡有股說不出不捨情懷。
  [沒有,娘親怎會有心事呢。是他來了,是梅謙與他父親來囉。]
  [真的嗎!]雪荷已然到了荳蔻年華,少女情懷總是詩的年紀。娘親才一提起梅謙,雪荷就甚麼都忘了,還好還能記得喊了聲娘,[娘!]只是羞稔也紅上了她的臉。
  [好好。娘知道。]雪荷才一句娘,就甚麼都說了,那期盼,那份高興,那份害羞,甚麼都表明了,做娘的甚麼都明白了。[娘讓梅謙在明鏡湖邊等妳。娘和爹與梅謙的爹有要事商談,妳和寒香就一起去明鏡湖吧。]
  待娘親離開後,雪荷就拉起寒香出了房門往明鏡湖的方向小碎步急走而去,使得白色的長長裙襬隨風搖曳,烏黑的髮辮風中飄揚。
  [別急,別急,格格,別急啊!]寒香話還沒說完,雪荷就馬上停下了腳步嗯了一聲。[剛剛還那麼擔心他來的時候妳該怎麼辦,現在一聽說他來了,妳倒是跑起小碎步啦!]雪荷又嗯了一聲。[哇!剛剛還能我一言妳一語的說著笑,現在怎麼就只會【嗯】了啊!而且臉也紅了呢。]雪荷還是嗯了一聲,但這次還低了頭像是看著纖纖雙手握在胸前的那條手絹,不過當然心思早就飛走了,飛到明鏡湖畔那去了。
  沒多久,雪荷與寒香幾乎是雀步地到了明鏡湖畔,一路上挽著寒香手臂的雪荷,不知道有多喜悅就有多喜悅,雖然已經害羞的甚麼話都說不出口,那份高興還是扎扎實實傳到了寒香的手臂之上。
  [好了,我的格格,我只能陪妳到這裡囉,還是格格妳要我當條門簾將妳們隔開一左一右,夾在妳們中間好讓妳們相看兩朦朧呢?]都到這時候了,寒香還是忍不住抓弄抓弄了雪荷。
  [好啦好啦。]雪荷扯了扯寒香的衣袖,[到這就到這嘛!還這樣逗弄我一番。]
  [不逗逗妳,妳怎麼還能說出話了,剛剛不是緊張的都只能【嗯嗯】了嗎。這會兒話不是說出來了嘛。]寒香一副成功得意的表情,看得雪荷也笑了開懷。
  寒香感覺到格格的緊張的心情終於緩和了不少後,就推推了雪荷,[格格,夏少爺在那呢,過去了吧。]
  雪荷感覺到寒香的助力後,心中升起不少的勇氣。但說也奇怪,其實自己也不甚明白為什麼需要這份勇氣。明明打從有記憶開始,就認識了梅謙,他爹總喜歡帶著他到王爺府來。每次來,她和寒香也總是和他玩在一塊兒,許多時候甚至是一起念書的。想處的時光、彼此的回憶多到難以計數,只是,為甚麼這一個月來,每次自個兒浮現的回憶卻總是那次。雪荷真的很疑惑,很想問寒香,卻不知怎麼開口,因為每當一想問,整個人就害羞的只想躲進棉被裡。
  當時,是ㄧ個月前,他與他爹來到了王爺府,而她們倆便一塊到了一心崖,是王爺府後山上,一個險峻的懸崖峭壁。雖然聽爹娘說過那個地方,卻從沒上去過,因為爹娘總是怕雪荷會因故受傷。可是雪荷很是好奇,於是央求梅謙偷偷帶她上去。然後在聽完梅謙告訴她的故事,那個女孩一心一意等待她丈夫的故事之後,雪荷的眼裡就只有淚水,傷心的雪荷的身體忽然失去了力量,差點滑落到峭壁下。所幸梅謙一把就抓住了雪荷的手腕將她抓回緊抱在懷裡。因為故事而傷心的雪荷,這會兒因為驚嚇而更加淚下,倒臥在梅謙的懷一直哭一直哭。可是,好像有甚麼不同了,雪荷心想著,難道是我的心生病了嘛,為什麼噗通噗通一直跳個不停。雪荷不明白,她覺得真的好難以想像。
  鼓起勇氣的雪荷,終於緩步地走向梅謙。梅謙也老早就見著了雪荷,也看得出來雪荷的心有所思,也知道她想的那件事必然也跟他想的相同。所以,梅謙不打擾,也不上前走向雪荷,而是讓雪荷的心決定雪荷的步伐將到何處。是遠離、是停止、是靠近、是迂迴,梅謙都要尊重雪荷的心的決定。因為,那將是一輩子,兩個人的一輩子的決定。
  梅謙望著雪荷,雪荷也回望著梅謙。在雪荷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梅謙的同時,雪荷的心開始沸騰,那份跳動,與ㄧ個月前感受到的相同,但卻更為激動、更加強烈。隨著一步一步的靠近,雪荷看見梅謙眼裡的那份情,越來越濃厚,越來越深情。激動的雪荷,停下了腳步,因為她的身體太過顫抖,她纖纖雙手撫著胸口,那份跳動,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深、如此強烈的感受。她的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原來…原來…這就是…【愛】。
  恍然大悟的雪荷,邁開了她小小的步伐,彷彿身旁甚麼東西都不存在似的就往梅謙跑去。她深擁了他,他也深擁了她;她的小臉側埋在他胸膛上,他揩拭掉她柔情的淚水。時光對她而言似乎已不再重要,一秒就好比一年、十年、一百年、甚至就可以是永遠。然後雪荷緩慢抬起了頭望向了梅謙的雙眼,她在他眼裡看到了她自己,原來兩個人早已合而為一。而梅謙的食指輕觸了雪荷的優美下颏、溫柔的抬起,雪荷緩緩闔了眼,輕柔的觸感在彼此的唇間奏起了優美的樂章。
  雲在飄、風兒吹、鳥兒啾啾叫,甜蜜的時光似乎永遠都不嫌少。梅謙牽起了雪荷的柔荑玉手,兩人都含情脈脈地望著彼此,如似這一刻好易從彼此的手中溜走。一段時間後,梅謙覺得該是時候了,於是從懷裡拿出了一樣東西,一樣將屬於未來彼此的諾言。
  梅謙把拿出的東西輕輕放在雪荷的十指春蔥上。[這是甚麼呢?]雪荷好奇地問著。
  [這叫二心鎖,是上回到過一心崖回去與娘親談起我們發生的事後,娘親給我的傳家之物。]
  [喔,二心鎖,名字聽起來好有意思。]雪荷聲音裡充滿梅謙回答的期待。
  [我就知道妳會好奇。]梅謙的手忽感一陣雪荷"告訴我,告訴我"的搖擺與震動。
  [好,好,我這就說了。這二心鎖呢是我娘親家族的傳家之物。是由兩顆分開的心合而為一而成的鎖。一顆是我的心,一顆是妳的心,把兩顆心合在一起就成了一顆心。既然有鎖就有鑰匙,一把是我的鑰匙,有著荷花圖案的鑰匙;一把是妳的鑰匙,有著梅花圖案的鑰匙。我鎖中有妳,妳鎖中有我。合而唯一的鎖要有兩把鑰匙才分得開。]
  [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喔,]雪荷聽得笑的桃花燦爛,[就像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兩人合一的感覺。而且,一人一把鑰匙,就好似我們的感情由我們來守護一樣。]才說完,雪荷就羞紅了臉,又把臉兒埋進梅謙的胸膛裡去了許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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