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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荷--第十三章(神話劇團)

 
  陳家一行人可說是浩浩湯湯出了門,兩輛大型的雙馬房車,十數個騎著馬的隨行人員與家裡各房步行的ㄚ頭們,看得沿街的人們無不嘖嘖稱奇。到了神話劇團的門口,第一輛馬車房裡首先掀開門簾的是陳子學,隨後魚貫而出是他的大夫人柔懷、兒子豪哲與ㄚ鬟小紅以及二夫人雯馨、兒子豪國與ㄚ鬟小煙。
  第二輛馬車最先冒出門簾的是三少爺子易,雖然臉上的病容顯而易見,但仍掩蓋不了他還是個八歲小孩的事實,充滿了好奇與淘氣。子易一頭撞出了門簾就開始左張右瞧到處打量著眼前這個巨大的東西,門簾後的手則是緊緊地拉著雪荷的小手。一來是深怕一個不小心雪荷就會不見似的,二來他想透過手牽手傳達他興奮高興的心情,搖啊搖著雪荷的手,滿滿的都是激動歡欣的快樂情緒。在子易後頭的當然就是子易分不開的雪荷,雖然這一路行來她緊張的心情不減半分,甚至是越靠近神話劇團心裡的澎湃就越加激烈,但是子易高興的情緒也確實讓雪荷不安的心情安定了不少。隨後而出的吟心,她的心裡同雪荷一樣的忐忑不安,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碩大的臨時搭建而起的建築物,心底想著格格所需要的答案都在這裡頭,莫名的緊張就更加竄上了心頭。最後而出的小夜,心裡則是扎扎實實的高興,這是許久以來,她第一次如此的外出,第一次面對如此巨大的劇團。
  距離陳家不遠處,有兩個小小的人影歡歡欣欣幾乎是跳著雀躍的步伐往陳家的方向而行,原來是不知道嘰嘰喳喳在討論甚麼令她們非常高興的小菊花與小桃兒。
  她們這埋頭對語一蹦蹦一跳跳就跳到陳家人面前了,只是她們似乎在說著甚麼令她們很興奮的事情,導致她們根本不知道已經來到了一夥人的前面。一個不注意小桃兒就撞上了走在雪荷前面牽著雪荷的三少爺,兩個人撞的好似那盛放的國慶煙火,都是屁股著地、四腳朝天開花一般的有趣。就在兩個人坐在地上摸著屁股喊疼的時候,三少爺就被雪荷疼惜地扶起,全身上下輕輕地摸著拍著灰塵,問他是不是有哪邊給撞疼了。
  就在雪荷還在關心子易的同時,一聲咆哮憤怒而出了,是子學對小桃兒瘋狂的怒吼,[搞甚麼,走路不看路的,是想找死嘛!]
  子學話才一喊畢,一個開步往前就朝才剛剛拍著屁股站起來的小桃兒摑下一個大大的耳光,一巴掌打的小桃兒又往她右後邊飛去然後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可是子學仍舊非常的憤怒,一巴掌他覺得還不夠,斗敢這樣傷害他的弟弟就算是死個千萬遍都是不夠的,於是子學舉起他大大的幾乎是小桃兒整個頭大小的手掌,作勢就要往小桃兒臉上再落下一個耳光。
  子學的第一個巴掌就已經打的雪荷傷心的淚眼直流,才這麼小的一個小女孩,看樣子年紀應該比子易還小,她只不過是無心之過,哪裡承受得了子學那充滿憤怒力量的耳光。而且一次還不夠,子學竟然還想落下另一個耳光,雪荷完全是不加思索、出於本能的就衝上前面對著子學,雙手張開單膝而跪的擋在子學與小桃兒之間。她淚水盈盈的眼裡,是對子學毫無人性的行為的憤怒,抬頭望著子學的堅毅的眼神裡,是保護子女不受任何欺負的那種勇敢。就讓她承受吧,這麼小的一個小女孩哪還能再次承受子學的爆發,就由她承受一切吧。
  看著雪荷挺身而出想要替自己擋下一切的小桃兒,知道這完全是自己的不對,不應該沒有注意前方就亂跑亂跳導致撞倒了人,心下已經是萬分的愧疚,再看著雪荷不顧一切的想要保護自己,心裡頭更是懊惱後悔與傷心,眼淚簌簌的就已流下。接著便跪在地上,從雪荷後面跪著走向子學的面前,一邊磕著頭流著淚一邊嗚咽著一直說著對不起。
  小菊花一看到如此的景象也如同小桃兒一般,邊哭邊跑去跪在子學的面前磕頭認錯。
  雪荷看到兩個淚水盈盈直哭著說著對不起的小女孩,不顧接下來即將到達的嚴厲處罰,勇敢地趨前認錯,讓她的心裡更是萬加的不捨、百般的疼惜。雪荷無言地就直接將兩個小女孩擁入了懷裡,緊緊地擁抱著她們,心裡頭念著絕不讓她們掙脫出去,完全一副所有的處罰就落在我的身上吧的英雌氣概。
  子學一見雪荷竟是這般保護著這兩個小女孩,倒抽了一口氣就往後退了一兩步,這舉在空中的手是越來越顫抖,越來越氣憤。這打下去也不是,不打下去也不是,讓他整個人憤怒的僵直在當場。
  看著場面越來越加混亂的子易,眼前是兩個已經哭的不成人形的小女孩,加上努力想要保護著她們的雪荷也是眼淚直下。儘管他不曾看過哥哥在他面前打過雪荷,可他也是或多或少知道或聽到哥哥平時是如何的對待雪荷。雖然知道哥哥是如何的疼愛著他,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教他疑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哥哥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儘管他心裡已經不知所措,但是他心愛如娘親的雪荷被處罰可是他最不願見到的事,於是他一邊大叫著哥哥住手,一邊雙手就舉著老高緊緊握住子學已經抬起的右臂。
  然後看著這場面也心疼起來的柔懷也說話想排解了,[大人,今天家裡人來看戲應該歡歡樂樂的呀,而且三少爺也這般求你了,你就行行好,不要再處罰這個小女孩了,她也只不過是無心的而已呀。]
  [對啊對啊,哥哥,今天就高高興興的嘛,而且我也沒怎麼樣啊。]子易渾身擺動向子學示意他沒有問題的,[我們就去看戲了嘛,我現在就想去嘛。]
  一來子學總是拗不過子易,二來今日本來就是為了子易的身體調養應該高高興興的才對,三來他原本就沒有處罰雪荷的任何意圖,更何況還是在子易的面前,就更加不可行。既然大夫人都提出了台階讓他下,那麼就先暫時忍住這一口氣,後帳就等回府在結算吧。
  [子易,我們走吧,看戲去了。]子學摸摸子易的頭,怒眼一瞪小女孩後就牽著子易的手往劇場裡頭走去。
  所有的人都跟著子學離開,就只剩下還抱著兩個小女孩的雪荷與站在旁擔心著的吟心。
  等子學身影消失雪荷覺得威脅已經不在之後,雪荷才放鬆了緊抱兩小女孩的手臂。接著便把小女孩們轉身面對著她,看著她們淚眼汪汪、抽咽不止的可憐模樣,雪荷好是心疼。她拍拍她們方才跪著髒了的膝蓋,問著她們疼不疼,她們點點頭回答著沒有。她用手輕輕地揩拭掉她們的眼淚,用秀掌輕撫著她們稚嫩的小小臉頰,看著小桃兒因巴掌而滿頰通紅的小臉蛋兒,雪荷有股說不出的莫名心痛。
  她們年紀好小,她的孩兒現在也差不多是她們這般年紀吧。雪荷的思緒圍繞著小女孩兒們飛著,飛著飛著心裡頭逐漸湧出無限的疼息,於是雪荷又將兩個小女孩抱進了懷裡。
  忽然,小桃兒一陣驚慌,突然想起了甚麼,用力地掙脫了雪荷的擁抱。
  [我的小娃兒,我的小娃兒在哪啊?]小桃兒的小頭兒快速地來回四處張望,弄得她的淚兒四處飛散、兩條烏黑亮麗的小辮子左擺右晃的。
  [甚麼小娃兒?]雪荷看著小桃兒這般緊張,也使她的心情跟著緊張起來。
  [就是小娃兒呀。]小柳眉微蹙淚眼汪汪的小桃兒邊說邊向雪荷用手描述著那個小娃兒。
  [剛剛撞到的時候,不知道飛哪兒去了,那是雲寒哥哥早上才給我的呢,不可以丟掉,不可以不見的呀。]說著說著想起今早雲寒哥哥不辭辛勞為她送來小娃兒,可憐兮兮的小桃兒又哭的更慘了。
  [在那在那,]跟著小桃兒四處張望的雪荷,在一根柱子後面看到了小娃兒,便起身將小娃兒撿了回來。
  [來,是不是這個小娃兒呀。]雪荷先是拍掉小娃兒上的灰塵,然後俯身將小娃兒放在小桃兒的面前。
  [嗯嗯。]小桃兒這時也高興激動的說不出話,就只能用力的點著頭答應著。
  從雪荷手中接過小娃兒的小桃兒用力地將娃娃抱在懷裡,一小陣子後才能嗚咽地感謝起雪荷,[謝謝夫人妳,如果今天沒有夫人妳,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小娃兒可就真要不見了。]
  [沒事的,只要妳們好好的,娃娃找回來就好。]雪荷摸著她們的頭安慰安慰著她們兩個受了驚嚇的小女孩。
  [對了,妳們叫甚麼名字呀?]雪荷輕聲細語的問著她們。
  [我叫小桃兒,她叫小菊花。]小桃兒一邊用手袖擦著眼淚,一邊笑眼瞇瞇地回答著雪荷。
  [還有…。]雪荷不知道為甚麼心裡還有好多好多的問題想問著她們,好想好想了解她們,可是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呼喊打斷了雪荷心疼的好奇。
  [小菊花,小桃兒妳們這兩個愛到處亂跑的頑皮小孩。]那聲音一到便往兩個小孩頭上一敲,疼的她們唉呦唉呦的。
  [英姑,沒有呀,我們不敢呀。]小女孩們怯懦懦地用手摸著頭被敲的地方。
  [還說,還敢說…。]原本英姑是想繼續念下去的,可是這才看到小女孩們身邊站著的很明顯是位大有來頭的官夫人,便趕緊閉了嘴問候起雪荷,[唉呀,我們的大官夫人呀,我們這兩個小女孩沒打攪到妳吧?]。
  [沒有,當然沒有,可是,]雪荷看英姑一來就往她們頭上一敲,心裡著實有些氣惱,[妳為什麼要打她們的頭呢?]
  [官夫人,妳誤會了,我這不是敲她們的頭,實在是因為劇團快開演了,現在才找到她們,讓我有些心急,這手才快了一些。]英姑是滿嘴的油腔滑調。
  不等雪荷有反應的機會,英姑想著能立即逃多遠就多遠,一把就拉了兩個女孩往劇團裡走去,邊走邊轉頭往後可憎地笑著向雪荷點頭表示抱歉。畢竟,有錢有勢的人可是她的錢路,得罪不起的。
  確實雪荷心裡頭還有好些話想說出口的,可是英姑迅速的一拉幾乎是用拖的把兩個小女孩給拖走,讓她想說的話也只能擱在心頭了。微嘆了氣息就與吟心起步要往劇團裡走去,突然看到了個人影從裡面往外向她跑了過來,原來是個頭兒小小的子易。
  子易一跑到雪荷身邊就拉起雪荷的小手,直囔囔著快嘛快嘛,戲都快開演了呢,就拉起雪荷而裡頭而去。
  雪荷一路被子易拉拉拉著上了二樓的一間房,是間面對一樓表演場地有著最佳視野、空間最寬敞的廂房,完全容納陳家十幾個人後還有許多的空餘,是神話劇團最棒、最好的廂房。
  完全還是個小孩的子易,到哪都能讓他既高興又興奮,全家的人就看著他與另外兩個小孩就在廂房轉來轉去,趴在欄杆上往下瞧著這個幾乎是可以遠眺的景像,三人嘴裡都是不停的驚嘆著。
  眼尖的他們,看到有人從表演場地的幕後走了出來,便轉頭喊著,有人出來有人出來了的激動萬分。
  柔懷溫柔著俯身對著這群激動的小朋友說著表演快開始了,應該要怎麼樣啊。這群激動的小孩子異口同聲說著要乖乖坐好,安靜的看戲。雖然他們說是這麼說,做也是這麼做,可是這群才不足九歲大的小孩,哪真能坐的住,在座位上還真像是一群扭動的小蟲子樣的不安份。
  走出來的人原來就是開幕主持人也就是方才的英姑,是現在整個神話劇團的當家。早在三年前原來的神話劇團負責人過世後就由英姑接手了劇團,而她這一接手劇團,讓劇團原本助孤救孤的用意完全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英姑的市儈。也因為如此才有了令人摸不著頭緒很奇怪的開幕表演,原本可是沒有這段表演的,英姑接手後才有的怪異演出。
  開幕表演一開始,就由左方與右方陸陸續續、魚貫而進了好些個演員,子易邊看著邊囔囔著,哇!
怎麼那些演員年紀好像都好小。然後他透過望眼鏡的眼睛先是睜了老大,接著開始揉著他的眼,之後激動得哇哇的向雪荷叫著,是剛才那兩個小女孩耶,她們也都一起出來表演了呢。
  雪荷雪亮的明眸在子易向她興奮喊叫了後也找尋到了兩個小女孩的蹤跡,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她揪在心窩前的手,讓她有份莫名的不安。整個場面整個開幕表演對雪荷而言都太奇怪了。為什麼會是一群非常漂亮的小女孩的表演,連一個小男孩也沒有?這群小女孩年紀最小的看起來也不過才五六歲,最大的也不過才九十歲。她們這些個稚嫩的小孩兒,連短短的繡花棒都還握不好,表演時東掉掉西掉掉,時不時的還有人會跌倒摔跤,與專業一點也搭不上關係。而她們的打扮怎麼看也都不是表演的妝扮,小桃兒就身穿一襲鮮紅搶眼、非常可愛的小斜襟的繡花上衣裳與長達腳踝的繡花圓邊小擺裙,兩條掛在胸前的小辮子也是可愛的粉紅色蝴蝶結綁著的,腳上穿的呢是非常精緻繡花小紅鞋,整體給人的形象完全是高貴人家小女孩的打扮,甚至還有過之呢。
  說是開幕表演,倒不如說是一群貴族人家的小女孩兒們,在庭院裡嬉戲玩耍的模樣還比較恰當。
  可是會不會是這樣呢。雪荷心裡雖然有些不安,但卻也有著窩心的感覺,看著這一群小女孩根本就是玩耍似的在台上跑來跑去,東摔摔西跌跌的,就好像自己是在庭院裡與這群小女孩兒一起,就好像是她的女兒們一般,就好像…就好像是一家人的感覺似的。會不會,會不會這才是這個另類的開幕表演所要傳達的意思,會不會呢?可是心裡頭的那份不安,又該怎麼說明呢?雪荷的心裡也已亂了芳寸。(芳:非錯字,特地如是表示。)
  雪荷的心思不知為何,總是離不開小桃兒嬌巧可愛的臉龐上,從開幕表演一直到中場休息時間,小桃兒可愛又可憐的身影都沒有離開過雪荷飄浮的思緒裡。在裡頭,雪荷有時牽著她的手在院子裡散步著走來走去;有時是將小桃兒抱在懷裡輕聲唱著歌兒哄著小桃兒慢慢睡去;有時則是看著小桃兒在她四周高高興興的遊玩著,還喊著要她小心別受傷了;也心疼她被處罰後臉上紅紅的痕跡,抱著她摸著她的頭安慰著她也輕拍拍著她的背,細語的說著娘在這,別怕別怕,讓娘來保護妳。
  直到有人敲著廂房的門才將雪荷的思緒敲回了現實。
  雪荷回頭看著敲門進來的人,原來就是方才的英姑。她一進門就對廂房裡所有的人打揖作恭連忙著問候討好夫人們與小少爺們,卻略過ㄚ鬟們。而她那一雙利眼就好似禿鷲般四處搜尋著獵物,終於她發現了,這群人裡那個能夠發號司令的人,也就是陳大人。
  英姑一發現陳大人就將其他人都拋諸腦後,幾個快速的步伐迅速地就到了陳大人的面前,然後俯身作揖百般問候著。接著便邀請陳大人到劇團的會議室,說是有要事商談就把陳大人請離了廂房。
  陳大人與英姑離開不久後,又另有人敲起了廂房的門,進來的是黃大夫前來邀請夫人一談的傳話者。
  雪荷一聽此人的來意,心底因小桃兒而暫時消失的忐忑不安又浮現了出來。柔懷看到雪荷似乎有些心神不寧,便問著雪荷讓她同她一起前去黃大夫那。雪荷因為滿心牽掛著梅謙的思緒,讓她對柔懷的說話沒了主意,還好吟心迅速地表示讓她同雪荷一同前去便可,這才打消了柔懷相伴前往的心思。
  儘管從二樓廂房到三樓黃大夫位於最左邊的廂房的路途並不遠,可是雪荷的心思卻早已千轉百回、來回思索任何可能的狀況。可是她怎麼會有答案呢,所有的解答都是在黃大夫那的,是在那的。
  雪荷踏著忐忑不安的步伐踏進了黃大夫的廂房,而吟心自動表示守在門口以防萬一。
  黃大夫請剛入門的雪荷入座後,便即刻表示好不容易才等到陳大人暫時離開廂房才能請夫人到此一敘,因此他希望雪荷能保持鎮定,所有的情緒請不要在此刻流露,因為所剩的時間實在不多了。
  雪荷也是明白,她告訴自己一定要保持鎮定,一定要的,要的。
  黃大夫第一句話就直接破了題,也震撼了雪荷早已沉寂多年的心房,[梅謙還活著,妳的丈夫"夏梅謙"還活著。]
  雪荷自是知道非得保持鎮靜,流露情緒實非現在所許可的,可是…可是…這又怎麼可能呢。雪荷握在胸前的雙手更加緊了,淚水也已在眼眶裡打轉,可是她不行,現在絕對不是如此崩潰的時候。於是雪荷咬緊著牙關忍著,她用盡所有的心力強忍著。她想問,她想問所有所有的、好多的好多的問題,可是她不行,時間不允許,倘若讓子學發現了此刻此地,那將會刮起多麼大的、多麼殘酷風暴。忍著,要忍著,雪荷一再地在心裡告誡著自己。
  黃大夫繼續了話題,如何的發現梅謙、救助梅謙,梅謙與他的關係是如何發展,以及梅謙目前的狀態等等都是使用非常簡單明瞭語句。黃大夫也詢問了雪荷為何她會是目前的狀況,雪荷也是簡短地回答了問題。
  儘管雙方都還想繼續了解狀況,尤其是孩兒的狀況,可是門外的吟心卻開始叫喚了。
  [格格,格格,大人已經離開會議室往廂房走去了,我們得快些走了。]吟心語調裡無一不驚慌。
  雪荷與黃大夫一聽吟心的叫喚,互相點個頭便道有機會再續。兩人交換完最後的問候之後,雪荷便同吟心快步往二樓的廂房回去。
  可是子學卻早了一步進入了廂房,一進廂房的子學沒見著雪荷便是一陣大怒,拍桌怒吼著雪荷在哪。柔懷一聽子學的憤怒便趕緊出話安撫子學的情緒,表示雪荷是因黃大夫的邀約去了三樓的廂房,算算這時間也應該是快回來了。
  柔懷的話才一畢,雪荷與吟心便接連進了廂房,她們在房外早已聽見子學的怒吼,心底因與黃大夫的私下會面而有了比平時更加深沉的恐懼。所幸經過柔懷與子易一番的柔性勸說,才壓抑了子學差點即將爆發的憤怒。
  只是子學只是壓抑,他不願意在子易面前對雪荷有太多的動作,所以他壓抑,他忍住。早在劇團外雪荷為了保護那兩個小女孩而與自己面對面衝突,他就已經覺得太過壓抑自己。而現在,雪荷竟然還敢私下面會外人,這一切的總帳,回府之後,我定要讓雪荷面對妳將無法面對的痛苦。
  妳等著,雪荷妳給我等著。子學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如此怒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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